[專文] 李登輝在第一次總統直選中的危機處理—兼論「十八套劇本」

[1]參閱張炎憲、陳鳳華訪問，《100 行動聯盟與言論自由》（臺北縣：國史館，2008 年）。

[2]譬如 1976 年在加拿大蒙特婁舉辦的第 16 屆夏季奧運會，加拿大政府要求中華民國代表隊以「臺灣」名稱參賽，我方立刻提出正式抗議，在抗議未果後棄賽。參見 “Taiwan controversy at the 1976 Montreal Olympics”, CBC CA: https://www.cbc.ca/archives/entry/taiwan-controversy-at-the-1976-montreal-olympics. Accessed May 12, 2022.

[3]河崎真澄著，龔昭勲譯，《李登輝秘錄》（臺北市：前衛出版社，2021 年），頁 236。

[4]〈1996 年台海飛彈危機 李登輝奠定臺灣主體性〉（2020 年 7 月 30 日），收入「中央社」：https://project.cna.com.tw/20200730-LeeTenghui/202007300339（2022/5/12點閱）。

[5]參見司馬遼太郎著，李金松譯，《台灣紀行》（臺北市：東販出版社，1995 年）。

[6]Robert L. Suettinger, Beyond Tiananmen, The Politics of U.S.-China Relations 1989-2000, (New York, NY: Brookings Institution Press,2003), pp. 205-206.

[7]唐耐心（Nancy Bernkopf Tucker）著，林添貴譯，《一九四九年後的海峽風雲實錄—美中台三邊互動關係大揭秘》(Strait Talk: United States-Taiwan Relations and the Crisis with China)，（臺北市：黎明文化公司，2012 年），頁 209。

[8]TAIWAN POLICY REVIEW—WINSTON LORD, ASSISTANT SECRETARY FOR EAST ASIAN AND PACIFIC AFFAIRS ON SEPTEMBER 27, 1994，收入「美國在台協會」：https://web-archive-2017.ait.org.tw/en/19940927-taiwan-policy-review by-winston-lord.html（2022/5/12 點閱）。

[9]參閱《黨綱》，收入「民主進步黨」: https://www.dpp.org.tw/upload/download/%E9%BB%A8%E7%B6%B1.pdf（2022/5/12 點閱）。

[10]在筆者過去的工作經驗中，從來沒有一位來自中國的訪客不認為李登輝「縱容」臺獨。

[11]李登輝生前從未承認在他任內有密使的存在。參閱河崎真澄著，龔昭勲譯，《李登輝秘錄》，頁 33。

[12]「蔣中正與美國威爾遜會談關於美國遠東政策及訂立中美雙邊協定等問題第三次談話紀錄」（1954 年 05 月 21 日），〈外交—蔣中正接見美方代表談話紀錄（十）〉，《蔣經國總統文物》，國史館藏，典藏號：005-010205-00072-001。

[13]「蔣中正與美國助理國務卿羅伯森會談關於紐西蘭政府將在聯合國安理會中提出外島停火案及訂立中美雙邊條約問題等第一次談話紀錄」（1954 年 10 月 13 日），〈外交—蔣中正接見美方代表談話紀錄（十一）〉，《蔣經國總統文物》，國史館藏，典藏號：005-010205-00073-001。

[14]該條約第 6 條全文如下 :「為適用於第二條及第五條之目的，所有『領土』等辭，就中華民國而言，應指臺灣與澎湖；就美利堅合眾國而言，應指西太平洋區域內在其管轄下之各島嶼領土。第二條及第五條之規定，並將適用於經共同協議所決定之其他領土。」

[15]就筆者看來，攻奪金馬的政治意義大於軍事意義。因為中共若想真的攻臺，攻打金馬除了浪費兵力之外，最重要的是喪失戰術奇襲的可能，給臺灣和美國有時間強化臺灣本島的防衛準備，並且給美國更多的時間調兵遣將來協防臺灣。

[16]James L. Hollway III, Aircraft Carriers at War: A Personal Retrospective of Korea, Vietnam, and the Soviet Confrontation ( M D: US Naval Institute Press, 2007 ), p.144.

[17]「美史慕德將軍函俞大維美軍部隊增援行動摘要及美援軍品物資之運送」（1958年 11 月 22 日），〈美國協防臺灣 （一）〉，《蔣中正總統文物》，國史館藏，典藏號：002-080106-00048-016。

[18]唐耐心著，林添貴譯，《一九四九年後的海峽風雲實錄—美中臺三邊互動關係大揭秘》，頁 256。

[19]譬如美國國務卿克里斯多福在 1993 年 1 月出席國會對他出任國務卿的聽證會時，就說明柯林頓政府預備「藉由鼓勵經濟的力量和政治自由化，促進中國從共產主義朝向民主和平演進」。Warren Christopher, In the Stream of History (Los Angeles, C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8), p. 31.

[20]此為 2021 年 7 月 14、15 日，筆者對張榮豐先生的訪談紀錄，以下簡稱《訪談紀錄》。

[21]根據張榮豐的回憶 :「⋯⋯那時候國統會只給我一個月 5 千塊，好像給曾老師是1 萬塊，車馬費，後來他就把這個取消。我們大概幹了一年多還是兩年都沒有薪水，後來總統知道了，很生氣，總統才從他的薪水裡面撥給我們錢。」引自《訪談紀錄》。

[22]參見曾永賢口述，張炎憲、許瑞浩訪問，《從左到右六十年—曾永賢先生訪談錄》（臺北縣：國史館，2009 年），頁 223。

[23]引自《訪談紀錄》。

[24]參閱河崎真澄著，龔昭勲譯，《李登輝秘錄》，頁 32。

[25]引自《訪談紀錄》。

"[26]「江八點」指的是 1995 年 1 月 30 日時任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總書記的江澤民以「為促進祖國統一大業的完成而繼續奮鬥」為題的講話。該講話內容中提到了關於發展兩岸關係、推進中國和平統一進程的八項主張。江澤民這一講話的主要內容是：

1. 堅持一個中國原則。

2. 對於臺灣同外國發展民間性經濟文化關係，我們不持異議。但是，反對臺灣以搞「兩個中國」、「一中一臺」為目的的所謂「擴大國際生存空間」的活動。

3. 進行海峽兩岸和平統一談判。在一個中國的前提下，什麼問題都可以談，包括臺灣當局關心的各種問題。

4. 努力實現和平統一，中國人不打中國人。

5. 要大力發展兩岸經濟交流與合作，以利於兩岸經濟共同繁榮，造福整個中華民族。應當採取實際步驟加速實現直接「三通」，促進兩岸事務性商談。

6. 中華文化始終是維繫全體中國人的精神紐帶，也是實現和平統一的一個重要基礎。兩岸同胞要共同繼承和發揚中華文化的優秀傳統。

7. 臺灣同胞不論是臺灣省籍，還是其他省籍，都是中國人，都是骨肉同胞、手足兄弟。我們歡迎臺灣各黨派、各界人士，同我們交換有關兩岸關係與和平統一的意見，也歡迎他們前來參觀、訪問。

8. 我們歡迎臺灣當局的領導人以適當身份前來訪問；我們也願意接受臺灣方面的邀請前往臺灣。中國人的事我們自己辦，不需要藉助任何國際場合。"

[27]引自《訪談紀錄》。

[28]引自《訪談紀錄》。另參閱李登輝口述，鄒景雯採訪記錄，《李登輝執政告白實錄》（臺北市：印刻出版公司，2001 年），頁 273-274。

[29]引自《訪談紀錄》。

[30]沈維禮、謝莉莉，〈中共演習是作秀 民眾不要慌亂—李總統指試射的飛彈是「空空的啞巴彈」嚇唬人用的〉，《中央日報》，臺北，1996 年 3 月 8 日，版 2。

[31]單美雲、朱春梅，〈兩岸情勢穩定後 七人小組可解散—股市穩定基金運作 徐立德重申小組不是「機制」〉，《中央日報》，臺北，1996 年 3 月 3 日，版 3。

[32]黃瑞瑩，〈85 年臺海危機 僅動用 704 億元 即穩住股市—葉明峰：穩定基金規模兩千億元是「十八套劇本」其中一套〉，《工商時報》，臺北，1999 年 7 月 14 日，版 2。

[33]小笠原欣幸著，李彥樺譯，《臺灣總統選舉—臺灣認同的成長與爭奪》（新北市：大家出版公司，2021 年），頁 130-131。

[34]Graham Allison & Philip D. Zelikow, Essence of Decision: Explaining the Cuban Missile Crisis (U.S.:Addison-Wesley Educational Publishers Inc., 1999), ch.3，例如在古巴飛彈危機之時，美國一度考慮採取空襲或入侵古巴，但駐古巴的蘇軍甚至蘇聯總參謀部從未考慮警告美方在古巴有核子飛彈存在，原因是它們的運作程序尋求的是向敵方保密，而不是提供資訊。但是若為文人決策，展現實力才能做為談判籌碼。另一方面，美國從沒想過他們在古巴面對的是如此龐大的核武軍火庫。甚至遠多於戰術核武飛彈的武器庫（這是赫魯雪夫原本的想法，從一份組織清單中選出），因為當時蘇聯軍方關於核武的軍事準則正是這種雞尾酒式的配置，因為在西方的空權優勢下，多樣化的核武可以保證在敵方空襲時較容易存活，敵方也比較難以反制。因此這些在古巴部署多樣化核武的決定基本上是組織傳統（既有軍事準則）所導致的決策。

[35]引自《訪談紀錄》。

[36]Graham Allison & Philip D. Zelikow, Essence of Decision: Explaining the Cuban Missile Crisis, p.255.

[37]在韓戰時，聯合國內出現「蘇聯控告美國侵略臺灣案」，聯合國一度出現派員前來臺灣調查的聲音，蔣一度想使用否決權否決此案，但葉公超（外交部長）、顧維鈞（駐美大使）、蔣廷黻（駐聯合國代表）三位對美外交的第一線人員均不贊成國府動用否決權，唯恐得罪美國。蔣自記「公超等以為使用否決權，將得罪於美國，更為國際所不諒解為慮。此與俄國侵略他國者使用否決權，其意完全不同。我為自衛，如其不諒，自所不恤也，乃決令公超停止赴美出席聯大也。」他還在日記中痛罵葉「可說無腦筋已極，此等人何能再任外長耶？痛憤之至！」汪浩，〈汪浩觀點：美國侵略了臺灣嗎？〉（2018 年 1 月 14 日），收入「風傳媒」：https://www.storm.mg/article/383606?page=2（2022/5/12 點閱）。

[38]引自《訪談紀錄》。

[39]在此筆者感謝匿名審查人的提醒，也做了一些進一步的研究，確有所本；然因眾多因素未便公開，文責由筆者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