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文] 民主化時期的文化運動:李登輝與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

[1]主要研究成果為林果顯，《「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推行委員會」之研究（1966-1975）—統治正當性的建立與轉變》（新北市：稻鄉出版社，2005 年）；菅野敦志，《台湾の国家と文化－「脱日本化」・「中国化」・「本土化」》（東京：勁草書房，2011 年）。

[2]本文部分章節改寫自林果顯，《文化、政治與時代：國家文化總會四十年》（臺北市：國家文化總會，2008 年）。

[3]《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推行委員會第六十九次常務委員會議紀錄（1990 年 6 月 27日）》（臺北市：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秘書處，1990 年），頁 1；《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推行委員會七十九年臨時常務委員會議紀錄（1990 年 6 月 25 日）》（臺北市：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秘書處，1990 年），頁 4。

[4]《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推行委員會七十九年臨時常務委員會議紀錄（1990 年 6 月25 日）》，頁 4。

[5]《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推行委員會七十九年臨時常務委員會議紀錄（1990 年 6 月25 日）》，頁 2；《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推行委員會第七十次常務委員會議紀錄（1990 年 11 月 3 日）》（臺北市：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秘書處，1990 年），頁 1。

[6]《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成立大會紀錄（1991 年 3 月 28 日）》（臺北市：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秘書處，1991 年），頁 5。

[7]「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章程」，收入《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成立大會手冊》（臺北市：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1991 年），頁 2。

[8]「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章程」，收入《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成立大會手冊》，頁 3-4。

[9]「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辦事細則」，收入《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一屆第二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議程（1991 年 6 月 4 日）》（臺北市：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秘書處，1991 年），頁 21；「修改本會章程部分條文」，收入《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一屆第四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資料（1992 年 4 月 30 日）》（臺北市：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秘書處，1992 年），頁 4。

[10]《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一屆第一次委員暨諮議委員會議紀錄（1991 年 3 月28 日）》（臺北市：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秘書處，1991 年），頁 1-3。

[11]顧問名單為李元簇、謝東閔、陳立夫、孫運璿、俞國華、李煥、林洋港、黃尊秋、倪文亞、蔣緯國、邱創煥、王惕吾、余紀忠、潘振球、王作榮、秦孝儀、閻振興、黃得時、林金生、陳五福。《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一屆第一次委員暨諮議委員會議紀錄（1991 年 3 月 28 日）》，頁 2。

[12]「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秘書處組織規程」，收入《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一屆第二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議程（1991 年 6 月 4 日）》，頁 23；「修改本會秘書處組織規程部分條文」，收入《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一屆第四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資料（1992 年 4 月 30 日）》，頁 5。

[13]「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辦事細則」，《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一屆第二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議程（1991 年 6 月 4 日）》，頁 14-15；「修改本會秘書處組織規程部分條文」，收入《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一屆第四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資料（1992 年 4 月 30 日）》，頁 5。

[14]「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辦事細則」，收入《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一屆第二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議程（1991 年 6 月 4日）》，頁 16-18。

[15]「設立各種專門性委員會」，收入《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一屆第二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議程（1991 年 6 月 4 日）》，頁 30。

[16]《文化總會第一屆第三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資料（1991年11月28日）》（臺北市：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秘書處，1991 年），頁 28-29。

[17]《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一屆第三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紀錄（1991 年 11 月 28日）》，附件四 -1。

[18]《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一屆第三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紀錄（1991 年 11 月 28日）》，頁 10-11。

[19]《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一屆第三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紀錄（1991 年 11 月 28日）》，頁 11、15。

[20]陳立夫與蔣緯國於總會成立當天同時舉行的第一屆第一次委員暨諮議委員會中，獲聘為顧問，如註 11 所述。顧問亦可列席委員暨諮議委員會議，陳立夫與蔣緯國即因此參加並在會議中發言。另在第二次會議中，決議將文復會原有的專門性委員會納入總會組織，因此二位均保留原有委員會主任委員頭銜。陳立夫為中西醫合作研究推行委員會及推廣梅花運動委員會主任委員，蔣緯國為國際文化促進委員會主任委員，以及推廣梅花運動委員會副主任委員。見《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一屆第二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議程（1991 年 6 月 4 日）》，頁 3；林果顯，《文化、政治與時代：國家文化總會四十年》，頁 48。

[21]《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一屆第四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紀錄（1992 年 4 月 30日）》，頁 35。

[22]〈李總統在版稅捐贈典禮演講全文〉，《中央日報》，臺北，1995 年 1 月 15 日，版 2。

[23]「新春文會活動致詞」（1995 年 2 月 19 日），收入李登輝，《經營大台灣》（臺北市：遠流出版公司，1995 年），頁 198-199。

[24]《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二屆第一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紀錄（1995 年 5 月 22日）》，頁 5-7。

[25]此用詞來自若林正丈著，洪郁如等譯，《戰後臺灣政治史：中華民國臺灣化的歷程》（臺北市：臺大出版中心，2016 年），頁 370；《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二屆第一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紀錄（1995 年 5 月 22 日）》，頁 5-7。

[26]林果顯，《「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推行委員會」之研究（1966-1975）—統治正當性的建立與轉變》，頁 131-153。

[27]〈心靈改革 亡羊補牢〉，《聯合報》，臺北，1997 年 4 月 27 日，版 19。

[28]〈李總統期勉國人心靈改革〉，《聯合報》，臺北，1996 年 10 月 25 日，版 1。

[29]〈總統元旦祝詞〉（1996 年 12 月 31 日），收入「總統府」：https://www.president.gov.tw/NEWS/3849（2021/8/13 點閱）。

[30]張炎憲主編，《李登輝總統訪談錄（三）：信仰與哲學》（新北市：國史館，2008 年），頁 70-72。

[31]張炎憲主編，《李登輝絡訪談錄（三）：信仰與哲學》，頁 104-106。

[32]〈總統府提出心靈改革說帖〉，《聯合報》，臺北，1997 年 4 月 27 日，版 19。

[33]《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二屆第六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資料（1997 年 12 月24 日）》（臺北市：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秘書處，1997 年），頁 48。

[34]《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二屆第六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資料（1997 年 12 月24 日）》，頁 32。

[35]〈心靈改革雜誌誕生〉，《聯合報》，臺北，1997 年 5 月 27 日，版 18。

[36]《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二屆第七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紀錄（1998 年 6 月 11日）〉（臺北市：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秘書處，1998 年），頁 6。

[37]《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二屆第九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資料（2000 年 7 月 10日）》（臺北市：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秘書處，2000 年），頁 7-8。

[38]社論，〈當前社會的心靈病症及其診治之方〉，《聯合報》，臺北，1996 年 11月 26 日，版 2。

[39]〈陳水扁：民眾安全不保 談啥心靈改革〉，《聯合報》，臺北，1997 年 4 月 27日，版 2。

[40]〈總統元旦祝詞〉（1998 年 12 月 31 日），「總統府」：https://www.president.gov.tw/NEWS/5225 （2021/8/13 點閱）。

[41]成立當時，該委員會會由賴國洲代理主任委員。《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二屆第四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資料（1996 年 12 月 19 日）》（臺北巿：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秘書處，1996 年），頁 47。主要業務為發行《UCOM 社區報》，建立社區資訊網站，交流全國各社區資訊及活動，並召募志工組成「UCOM 社區網路特攻隊」，協助社區架設網站。見《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第二屆第七次委員諮議委員會議紀錄（1998 年 6 月 11 日）》（臺北市：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秘書處，1998 年），頁 38-43。

[42]戴寶村，〈中體台用的文化理念〉，收入陳儀深、張正修編，《會診李登輝》（臺北市：前衛出版社，1996 年），頁 135-149。將社區共同體、生命共同體及心靈改革等工作，描述為「確立以臺灣為主體的奮鬥意志」，已是卸下總統職務後的論述。見李登輝，〈新時代台灣人的涵義〉，收入李登輝，《新時代台灣人》（臺北市：財團法人群策會，2005 年），頁 34-93。

[43]林果顯，《「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推行委員會」之研究（1966-1975）—統治正當性的建立與轉變》，頁 153-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