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文] 李登輝總統第二次民主改革倡議之回顧與啟發

[1]誠如學者張嘉尹從現實上觀察，《中華民國憲法》從制定之初一直到 1991 年之前，根本未曾真正存在過，更精確的說，符合憲政主義精神的「中華民國憲政體制」根本不曾存在過，更遑論為「臨時條款」所「破棄」，真正的事實是：一直到 1991 年為止，無論是對於中華民國還是對於臺灣而言，僅有延續訓政時期法制的「黨國體制」，而從未有過任何落實憲政主義的憲政體制。引自張嘉尹，〈臺灣憲法變遷的憲法學考察〉，《臺灣民主季刊》，第 3 卷第 3 期（2006 年 9 月），頁 154-155。

[2]按 1999 年 9 月 15 日修正公布第 1、4、9、10 條條文（俗稱第五次修憲），因於 2000 年 3 月 24 日大法官解釋字第 499 號解釋該次修正條文因違背修憲正當程序，自本解釋公布之日起失其效力，原 1997 年 7 月 21 日之增修條文（俗稱第 4 次修憲）繼續適用。

[3]李鴻禧，〈中華民國憲法的病理病癥—半世紀之歷史淺述〉，《新世紀智庫論壇》，第 12 期（2000 年 12 月 30 日），頁 65-66。

[4]參見葉俊榮，〈探尋臺灣憲改的模式：從九七憲改談起〉（1998年2月），收入「新世紀智庫論壇季刊」：http://www.taiwanncf.org.tw/ttforum/ttforum.htm（2022/7/8點閱）。

[5]〈李登輝談第二次民主改革〉，《臺灣時報》，高雄，2014 年 6 月 26 日，版 11。

[6]〈李登輝：臺灣需二次民主改革〉，《聯合報》，臺北，2014 年 10 月 11 日，版 A6。

[7]文部科學省大臣下村博文開場致詞時說：號召近三百位議員來聽演講，這場面空前絕後。〈日本國會演講 李登輝：擺脫中國法統約束 有必要推動第二次民主改革 對民選總統權力設限〉，《聯合報》，臺北，2015 年 7 月 23 日，版 A4。

[8]王輝生，〈【演講全文】首位在日本國會演講的台灣領袖　李登輝：台灣有必要推動「第二次民主改革」（下）〉（2020 年 8 月 14 日），收入「上報」：https://www.upmedia.mg/news_info.php?SerialNo=93812（2021/6/27 點閱）。

[9]〈蔡英文：再一次改變台灣 推動二次民主改革〉（2009 年 5 月 17 日），收入「民主進步黨」：https://www.dpp.org.tw/media/contents/2919（2021/7/9 點閱）。

[10]蔡英文比較完整、全盤性的政治改革倡議，則見於民主進步黨因應 2012 年總統大選所提出的「十年政綱」。收入「十年政綱」：http://iing10.blogspot.com/（2021/7/1 點閱）。

[11]李登輝，《二十一世紀臺灣要到哪裡去》（臺北市：遠流出版公司，2013 年），頁 165-166。在本書裡，李登輝認為，臺灣的內在問題則包括軍事自衛不足、國家自我認同的確立、追求民主化過程中所產生的族群對立，而臺灣最大的悲哀就是「國不成國」，也就是以臺灣作為主體的國家認同仍有待確立，應透過制定新憲法來解決。〈李登輝：臺灣國不成國 應制新憲〉，《聯合晚報》，臺北，2013 年 5 月 28 日，版 A8。

[12]李登輝，〈李前總統蒞臨「健全地方發展與治理研討會」開幕致詞〉，收入李登輝基金會，《健全地方發展與治理研討會論文集》（新北市：李登輝基金會，2014 年），頁 8。

[13]李登輝，〈李前總統蒞臨「健全地方發展與治理研討會」開幕致詞〉，頁 8。另外，早在 1990 年 3 月天下雜誌第 106 期〈真正的李登輝〉一文裡，也提到其「⋯⋯喜歡身先士卒的親到現場解決問題，及要求貫徹紀律與公權力。當年省主席任內，為了維護德基水庫免於淤塞，他親自去與梨山果農交涉，率先砍樹⋯⋯」。引自〈真正的李登輝〉（1990 年 3 月 1 日），收入「天下雜誌」：https://www.cw.com.tw/article/5093793（2021/7/1 點閱）。又這裡所謂的「現場主義」，有論者指出是日本企業管理最主要的特色之一，強調製造的原點在於生產現場，而銷售的原點在於賣場與客戶的直接接觸。習於傳統經營環境的管理者深信：數位化的資訊只是冷冰冰的數據，唯有站在第一線面對面的交流，才能為客戶提供最好的商品與服務。引自張子謙，〈管理錦囊／解讀豐田三現主義〉（2021 年 8 月 6 日），收入「經濟日報」：https://money.udn.com/money/story/8944/5653648?from=edn_related_storybottom（2022/6/3 點閱）。

[14]李登輝，〈李前總統蒞臨「健全地方發展與治理研討會」開幕致詞〉，頁 8。

[15]李登輝，〈李前總統蒞臨「健全地方發展與治理研討會」開幕致詞〉，頁 10。

[16]李登輝，〈李前總統蒞臨「健全地方發展與治理研討會」開幕致詞〉，頁 8-9。

[17]李登輝，〈李前總統蒞臨「健全地方發展與治理研討會」開幕致詞〉，頁 9。

[18]李鴻禧，〈中華民國憲法的病理病癥—半世紀之歷史淺述〉，《新世紀智庫論壇》，第 12 期（2000 年 12 月），頁 65-66。

[19]王輝生，〈【演講全文】首位在日本國會演講的台灣領袖　李登輝：台灣有必要推動「第二次民主改革」（下）〉（2020 年 8 月 14 日），收入「上報」：https://www.upmedia.mg/news_info.php?SerialNo=93812（2021/6/27 點閱）。

[20]王輝生，〈【演講全文】首位在日本國會演講的台灣領袖　李登輝：台灣有必要推動「第二次民主改革」（下）〉（2020 年 8 月 14 日），收入「上報」：https://www.upmedia.mg/news_info.php?SerialNo=93812（2021/7/2 點閱）。

[21]王郁中，〈再造民主—論李登輝時代修憲的原因（1988-1997）〉，《中正歷史學刊》，第 22 期（2019 年 12 月），頁 175。

[22]王郁中，〈再造民主—論李登輝時代修憲的原因（1988-1997）〉，頁 200。

[23]王輝生，〈【演講全文】首位在日本國會演講的台灣領袖　李登輝：要把餘生奉獻給台灣（上）〉，（2020 年 8 月 14 日），收入「上報」：https://www.upmedia.mg/news_info.php?SerialNo=93811（2021/6/27 點閱）。

[24]洪浦釗，〈地方民主〉，收入鄭麗君、羅承宗主編，《民主觀察：2014 回顧》（臺北市：財團法人青平台基金會，2016 年），頁 133。上報於 2020 年 7 月 30 日〈社評：「不是李登輝的李登輝」完成臺灣民主轉型〉一文裡提到「⋯⋯臺灣的民主是無數人犧牲自己的生命與青春所共同達成，美國《時代雜誌》稱李登輝是『民主先生』，許多人認為李登輝是『民主之父』，其實是過譽了！但李登輝毫無疑問是一個能夠設定議題、妥善結盟，在多重矛盾裡穩步前進的務實宏觀戰略者⋯⋯」，本文認為此段敘述更能清晰勾勒李登輝總統的時代地位。引自〈社評：「不是李登輝的李登輝」完成臺灣民主轉型〉（2020年7月30日），收入「上報」：https://www.upmedia.mg/news_info.php?SerialNo=92758（2021/7/2 點閱）；另外，相同的觀察，也見於林濁水的評論，其表示「李登輝不是革命者，是在制度內的改革者，他的作為常在理想與務實間擺盪」。鄭進耀，〈【近看李登輝】我李登輝耶！〉（2020 年 7 月 30 日），收入「鏡週刊」：2020.07.30https://www.mirrormedia.mg/story/20200226cul003/（2021/7/12 點閱）。

[25]蔡秀卿，《地方自治法》（臺北市：三民書局，2009 年），頁 43。

[26]蔡茂寅，〈地方自治之基礎理論〉，收入蔡茂寅，《地方自治之理論與地方制度法》（臺北市：新學林出版有限公司，2006 年），頁 17-18。

[27]〈省府預算書 明年起看不到了〉，《聯合報》，臺北，2018 年 4 月 7 日，版 A4。

[28]王輝生，〈【演講全文】首位在日本國會演講的台灣領袖　李登輝：台灣有必要推動「第二次民主改革」（下）〉（2020 年 8 月 14 日），收入「上報」：https://www.upmedia.mg/news_info.php?SerialNo=93812（2021/7/2 點閱）。

[29]林佳龍，〈歷次憲改與台灣當前憲政課題〉（2020 年 12 月 9 日），收入「蘋果新聞網」：https://tw.appledaily.com/forum/20201208/NZFIF4L2TRFDBKQ2RCLFPVRTKE/（2021/7/12 點閱）。

[30]李登輝，〈憲改是台灣唯一的路〉（2015 年 2 月 3 日），收入「想想論壇」：2015https://www.thinkingtaiwan.com/content/3688（2021/7/12 點閱）。

[31]王輝生，〈【演講全文】首位在日本國會演講的台灣領袖　李登輝：台灣有必要推動「第二次民主改革」（下）〉（2020 年 8 月 14 日），收入「上報」：https://www.upmedia.mg/news_info.php?SerialNo=93812（2021/7/2 點閱）。

[32]洪浦釗，〈地方民主〉，頁 133-134。

[33]李登輝，〈憲改是台灣唯一的路〉（2015 年 2 月 3 日），收入「想想論壇」：2015https://www.thinkingtaiwan.com/content/3688（2021/7/12 點閱）。

[34]王輝生，〈【演講全文】首位在日本國會演講的台灣領袖　李登輝：台灣有必要推動「第二次民主改革」（下）〉（2020 年 8 月 14 日），收入「上報」：https://www.upmedia.mg/news_info.php?SerialNo=93812（2021/7/2 點閱）。

[35]〈二次民主改革 阿輝伯：刻不容緩〉，《自由時報》，臺北，2014 年 3 月 29 日，版 A14J。

[36]此行動說帖內容，經財團法人李登輝基金會研究處前處長洪浦釗重新整理後，並刊登於洪浦釗，〈地方民主〉，頁 140-154。

[37]洪浦釗，〈地方民主〉，頁 143。

[38]洪浦釗，〈地方民主〉，頁 151-152。

[39]洪浦釗，〈地方民主〉，頁 141-142。又有關行政如何妥善區劃？長久以來一向就是政治乃至於學術上聚訟盈庭的難解課題。例如莫約 10 年前，為因應 2012年總統大選，民進黨於 2011 年底曾出版《十年政綱》一書，其中也不能免俗地提出了對全國行政區劃進行全盤規劃的主張。10 年後回顧檢視，除在馬英九總統執政時期逐步確立了六都體制外，所謂的全盤規劃，迄今仍流於政治口號。參見民主進步黨，《十年政綱》（臺北市：民主進步黨，2011 年），頁 127。

[40]洪浦釗，〈地方民主〉，頁 142-143。

[41]洪浦釗，〈地方民主〉，頁 148。

[42]洪浦釗，〈地方民主〉，頁 154。

[43]洪浦釗，〈地方民主〉，頁 153。

[44]鄒景雯，〈《星期專訪》李登輝：台灣領導者 不能沒頭殼〉，《自由時報》，臺北，2015 年 5 月 11 日，版 A04。

[45]陳隆志，〈台灣憲改之路〉，《新世紀智庫論壇》，第 31 期（2005 年 9 月），頁 4。學者黃秀端亦指出，第 7 次修憲時將國民大會廢除，將來憲法修正除須立法委員 4 分之 3 的通過外，還須交由公民複決。本來交由公民複決是人民主權的展現，讓人感到無奈的是卻通過個全世界最高門檻的公民投票，以致未來修憲除非有強大的民意壓力，否則難以通過。黃秀端，〈總統、內閣總理大臣，還是超級君主？—從 7 次憲改的經驗談中央政府體制的選擇〉，《司法改革雜誌》，第 61 期（2006 年 4 月），頁 63。

[46]陳采葳，〈第七次修憲後民進黨推動第二階段憲改之歷程與走向〉，《中華人文社會學報》，第 5 期（2006 年 9 月），頁 58。

[47]羅承宗，〈與談：智利的制憲歷程與前景初探〉，《新世紀智庫論壇》，第94、95 期合輯（2021 年 6 月），頁 129。

[48]〈18 歲公民權修憲須 965 萬複決門檻 李俊俋：難度高要努力推動〉（2022年 3 月 26 日 ）， 收 入「 自 由 時 報 」：https://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3872477（2022/6/3 點閱）。

[49]〈社評：「不是李登輝的李登輝」完成台灣民主轉型〉（2020 年 7 月 30 日），收入「上報」：https://www.upmedia.mg/news_info.php?SerialNo=92758（2021/7/2點閱）；另外，1996 年 2 月在《天下》雜誌第 177 期的〈李登輝：知識的傲慢〉一文裡，亦提到「在接受報紙訪問時，李登輝曾形容自己是一個『冷靜的現實主義者』，與司馬遼太郎的訪談中，他自我剖析『在實際主義下，認為哪種權力有用，就拿出哪種權力來。』李登輝常講『要有生存，才能發展。』黃大洲解釋李登輝是個階段論者，他對每一個問題先分析歷史成因，掌握問題癥結後，才決定如何解決。每個階段都有階段性的做法，當他決定要做的事碰到阻力時，他會循序漸進，不是放棄不做，而是先做一段再說⋯⋯」。引自梁中偉、童清峰、陳申青，〈李登輝：知識的傲慢〉（1996 年 2 月 1 日），收入「天下雜誌」：https://www.cw.com.tw/article/5107725（2021/7/15 點閱）。

[50]舉例而言，假設某在野黨同意調降修憲門檻，但條件為一併推動內閣制或閣揆同意權；另一在野黨也同意調降修憲門檻，但條件為將包括通訊投票在內的不在籍投票入憲。倘若內閣制、閣揆同意權抑或不在籍投票入憲乃立法院多數黨無法贊同下，其結果即導致所有修憲提案都無法順利送出立法院。

[51]陳隆志，〈台灣當前憲政改革的可能、策略與方向〉，《新世紀智庫論壇》，第65 期（2014 年 3 月），頁 7。

[52]羅承宗，〈中華民國憲法人權清單 2.0 版之試擬〉，收入《2015 年法政研究學刊》（臺中市：國立勤益科技大學通識教育學院，2015 年），頁 19-20。

[53]〈立法院修憲委員會議 通過推舉五名召委〉，《臺灣時報》，高雄，2021 年 5月 19 日，版 8。

[54]儘 管 晚 近 不 乏 修 憲 要 納 入 地 方 自 治 課 題 的 呼 籲， 可 惜 並 未 獲 得 廣 泛 重視。 權 參 李 兆 坤，〈 修 憲 議 題 別「 省 」 了 地 方 自 治 〉（2020 年 5 月 26日 ）， 收 入「 蘋 果 新 聞 網 」：https://tw.appledaily.com/forum/20200526/IWO5SCOQ4Z64HEG4KMCB2NTOZU/（2021/7/11 點閱）。另外，2020 年 7 月24 日國民黨主席朱立倫針對憲改工程拋出「三大方向．十項主張」，其中最後一個主張「確實落實地方自治」提到：我國目前現行運體制是「大中央、小地方」，錢與權都集中在中央政府，地方政府經常僅能被迫買單或配合規劃。我們希望修憲工程應納入中央地方權限保障的討論，改變「大中央、小地方」的現狀，真正落實地方自治云云。同年 10 月 15 日立委林昶佐等人宣布組成跨黨派的「二○四六臺灣」，也拋出修正憲法增修條文第 9 條、落實廢省，並改革中央到地方的行政體制促進區域平衡等主張，只是兩者都沒有激起太多迴響。相關報導可參見：〈朱立倫拋修憲 3 大方向 推動中華民國成為「內閣制國家」〉（2020年 7 月 24 日 ）， 收 入「 新 頭 殼 newtalk」：https://newtalk.tw/news/view/2020-07-24/440714（2021/7/11 點閱）；〈串連地方議員組「二○四六台灣」林昶佐駁組黨拋憲改主張〉（2020 年 10 月 16 日），收入「新頭殼 newtalk」：https://newtalk.tw/news/view/2020-10-16/480424（2021/7/11 點閱）。

[55]黃秀端，〈總統、內閣總理大臣，還是超級君主？—從 7 次憲改的經驗談中央政府體制的選擇〉，頁 63。

[56]李登輝，〈憲改是台灣唯一的路〉（2015 年 2 月 3 日），收入「想想論壇」：2015https://www.thinkingtaiwan.com/content/3688（2021/7/20 點閱）。

[57]林佳龍，〈歷次憲改與台灣當前憲政課題〉（2020 年 12 月 8 日），收入「蘋果新聞網」：https://tw.appledaily.com/forum/20201208/NZFIF4L2TRFDBKQ2RCLFPVRTKE/（2021/7/20 點閱）。

[58]許志雄，〈九○年代我國憲政改革的問題〉，收入許志雄，《憲法秩序之變動》（臺北市：元照出版公司，2010 年），頁 278-279。

[59]羅承宗，《地方法制的理論與現實》（臺北市：翰蘆圖書出版有限公司，2019年），頁 23。

[60]2014 年 8 月 23 日的李登輝基金會舉辦年度募款餐會上，李登輝總統致詞表示，臺灣雖然已實施民主制度多年，但仍有人保持威權的心態，領導者自居「寡人」，掌權後以「贏者全拿」的心態主政，不願傾聽人民聲音，讓今天的臺灣雖然有民主形式，實際上政府很多做法卻是獨裁。同時並提及政府不顧人民反對，強行通過服貿協議，引發太陽花學運，這場運動得到大多數人民的支持，原本是一個改革的機會，但執政者卻將學生當作暴民，甚至將自己執政無能的失敗，怪罪在學生及支持改革的在野人士身上，失去改革的機會，臺灣必須集合更大的民意，進行第二次民主改革。〈李登輝︰執政者無能卻怪罪學運〉，《自由時報》，臺北，2014 年 8 月 24 日，版 A3。

[61]內政部戶政司，〈2021年6月戶口統計通報〉，收入「內政部戶政司全球資訊網」：https://www.ris.gov.tw/app/portal/346（2021/7/20 點閱）。

[62]羅承宗，《地方法制的理論與現實》，頁 33。

[63]朱景鵬主持，〈地方政府治理能力評估模式建構之研究〉（臺北市：行政院研究發展考核委員會委託研究報告，2004 年 5 月），頁 68。

[64]葉俊榮，〈政府再造與區域治理〉，《研考雙月刊》，第 28 卷第 5 期（2004 年10 月），頁 22。

[65]羅承宗，〈五都成形後縣級政府下轄次級地方自治團體之存廢〉，收入羅致政主編，《地方政府治理的新局與挑戰》（臺北市：新臺灣國策智庫，2010 年），頁 251。

[66]例如，2014 年 11 月 14 日提出地方議會要有政黨比例代表的訴求的「翻轉選舉運動」前往台聯拜會，時任台聯主席黃昆輝表示，地方議會有政黨比例代表是合理的，讓政黨理念可以在地方議會實踐，並指出李前總統所提的第二次民主改革，應該權力下放，地方自理範圍大等語。〈黃昆輝支持有政黨代表比例〉，《臺灣時報》，高雄，2014 年 11 月 15 日，版 4。

[67]林佳龍，〈歷次憲改與台灣當前憲政課題〉（2020 年 12 月 8 日），收入「蘋果新聞網」：https://tw.appledaily.com/forum/20201208/NZFIF4L2TRFDBKQ2RCLFPVRTKE/（2021/7/12 點閱）。

[68]此語摘自李登輝在五指山國軍示範公墓的墓誌銘「⋯⋯嗣經公民直選，當選臺灣首位民選總統，帶領臺灣走出歷史悲哀，邁向民主幸福。卸任以還，猶繫念團結人民，為深化臺灣民主而鞠躬盡瘁」。〈墓誌銘刻民主功績：實現以民為主之體制〉，《自由時報》，臺北，2020 年 10 月 8 日，版 A4。

[69]羅承宗，〈數位發展部南下 首都減壓〉，《自由時報》，臺北，2021 年 3 月 27日，自由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