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文] 變動年代的臺灣歷史見證：副總統筆記中的李登輝與蔣經國

[1]國史館自 2021 年 8 月 2 日起在該館展出「關鍵 1991：李登輝與臺灣民主元年」展覽，正式稱呼 1991 年為臺灣民主元年。參見國史館網頁當期展覽介紹與展覽參觀簡介摺頁：https://www.drnh.gov.tw/p/412-1003-156.php?Lang=zh-tw（2021/8/20 點閱）。

[2]若林正丈著，洪郁如等譯，《戰後臺灣政治史：中華民國臺灣化的歷程》（臺北市：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2014 年），頁 196-202。

[3]薛化元，〈蔣經國與臺灣政治發展的歷史再評價：以解除戒嚴為中心的探討〉，《臺灣風物》，60 卷 4 期（2010 年 12 月），頁 195-226；薛化元，〈國家定位與政治改革：李登輝與蔣經國總統執政時期的比較〉，《臺灣風物》，63 卷 2期（2013 年 6 月），頁 71-94。

[4]陳翠蓮，〈歷史正義的困境—族群議題與二二八論述〉，《國史館學術集刊》，第 16 期（2008 年 6 月），頁 179-222。

[5]吳乃德，〈回憶蔣經國、懷念蔣經國〉，收入國史館編，《二十世紀臺灣民主發展》（臺北縣：國史館，2004 年），頁 501。

[6]蔣經國第一任總統任期從 1978 年 5 月 20 日開始，6 年後第二任始於 1984 年 5月 20 日，亡於任內（1988 年 1 月 13 日）。

[7]邱家洪，《政治豪情淡泊心—謝東閔傳》（臺北縣：木棉國際事業有限公司，1999 年），頁 277-278。

[8]李登輝筆記的出版資料：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蔣經國總統與我》（以下簡稱《見證台灣》）（臺北市：允晨文化公司，2004 年）。

[9]以下蔣經國日記的記載，依林孝庭及黃清龍著作綜述。黃清龍，《蔣經國日記揭密》（臺北市：時報文化公司，2020 年），頁 141-142；林孝庭，《蔣經國的臺灣時代：中華民國與冷戰下的臺灣》（新北市：遠足文化公司，2021 年），頁354、469-474。

[10]Richard C. Kagan（柯義耕）著，蕭寶森譯，《台灣政治家：李登輝》（臺北市：前衛出版社，2008 年），頁 196。

[11]民國歷史文化學社編輯部主編，《蔣經國大事日記》（自 1972 起至 1988 年以 1-2年為期各自分冊）（臺北巿：民國歷史文化學社，2021 年）。該大事日記內容，可參考各冊前所刊呂芳上撰寫〈蔣經國大事日記導言〉，頁 V-X。

[12]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0。

[13]例外的是，1985 年 11 月 11 日記錄李登輝父親李金龍由國防部安排訪問金門，李登輝向蔣經國報告；1987 年 3 月 21 日記錄李登輝兒子李憲文去世 5 週年他和家人上山追思，之後接到總統府辦公室通知總統感冒身體不適到榮總的消息。是年 7 月底 8 月初李登輝家人到日本旅遊，李登輝也向蔣經國報告，並由外交部人員陪同，因此也列入記事中。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39、209、241-242。

[14]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4。

[15]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256。

[16]〈總統強調貫徹國家發展理念將出版「經國先生談話筆記」〉，《聯合報》，臺北，1993 年 2 月 7 日，版 3。

[17]但結果次年（1994）李登輝出版《臺灣的主張》，以市政經營者、省政經營者、國家經營者的角度，呈現李登輝經營臺灣的想法。新書發表會中提及，原計畫出版「經國先生談話筆記」，後修改為以李總統從臺北市長、臺灣省主席、副總統到總統職務所發表言論為素材，以呈現他經營臺灣的理念。〈新書發表會 有請李總統《經營大臺灣》將領導國家的理念 攤在國民面前〉，《民生報》，臺北，1994 年 11 月 9 日，版 15。

[18]〈與蔣經國對談筆記 李「過世後出版」透露當年接班秘辛 出書後「就會發現很多人講話前後不一」〉，《聯合報》，臺北，2001 年 10 月 15 日，版 3。

[19]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88。

[20]〈李登輝新書 蔣經國與我 暫緩發表 蔣經國晚年增強調必須本土化 國民黨走回頭路會完蛋〉，《自由時報》，臺北，2003 年 5 月 19 日，版 8。

[21]參考張炎憲所寫的編者序。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3-18。

[22]這段話出於李登輝追想自己被提名副總統的過程，寫在書的自序中。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4。

[23]這段推論係比較李登輝筆記及蔣經國大事日記綜合而成。第四年的國慶記於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247。

[24]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29-30。

[25]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49。

[26]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207。

[27]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08。

[28]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32-133。

[29]包括 1986 年 4 月 24 日、1987 年 1 月 13 日、3 月 21 日、9 月 17 日、10 月 10 日。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67、200、209、242、247。

[30]蔣經國該次手術的日期是 1986 年 4 月 18 日，由榮總醫師江志恒主任主持，4 月21 日出院。民國歷史文化學社編輯部主編，《蔣經國大事日記（1986）》，頁70-71。

[31]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80。

[32]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215、227。

[33]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227。

[34]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50-63。

[35]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61。

[36]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357。

[37]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87-188。

[38]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98。

[39]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53。

[40]高俊明口述，胡慧玲撰文，《十字架之路—高俊明牧師回憶錄》（臺北市：望春風文化公司，2001 年），頁 340。

[41]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57。

[42]張瑞雄，《台灣人的先覺—黃彰輝》（臺北市：望春風文化公司，2004 年），頁 248、358。

[43]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76-78、80、143-144、146、150-151、169、193-194、212-213、217-218、221、225-226。

[44]瞿海源，〈查禁與解禁—一貫道的政治過程〉，收入徐正光、蕭新煌主編，《臺灣的國家與社會》（臺北市：東大圖書公司，1996 年），頁 189。

[45]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13。

[46]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218-220。

[47]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25、31。

[48]如前述柯義耕著作中，即列舉李登輝的多語、國外經歷以及其高大溫和外形的優勢，蔣經國研究者陶涵（Jay Taylor）也有類似看法。Richard C. Kagan（柯義耕）著，蕭寶森譯，《台灣政治家：李登輝》，頁 196。

[49]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81。

[50]Richard C. Kagan（柯義耕）著，蕭寶森譯，《台灣政治家：李登輝》，頁203。

[51]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43。

[52]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48。

[53]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59。

[54]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52-153。

[55]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51、104-106、110。

[56]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39。

[57]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52。

[58]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73。

[59]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72、73、246。

[60]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29。

[61]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63。

[62]李登輝原著口述，國史館李登輝口述歷史小組編輯，《見證台灣》，頁 144。

[63]王振寰，〈臺灣新政商關係的形成與政治轉型〉，收入徐正光、蕭新煌主編，《臺灣的國家與社會》，頁 73-74。